但吕一航心念一动:抛开这些疑虑不谈,这世上会和他主动打招呼的同学实在屈指可数,要是扮扑克脸装酷,岂不有失礼貌?
所以也招呼道:“美女你早。”
客观地说,这位女同学难以称得上“美”,属于是其貌不扬的路人脸,跟性转版的吕一航半斤对八两。
假使所有女生的长相都有个精确的分数,那么她的分数肯定恰好居于平均线上,一分也不多,一点也不少。
万一跟提塔或柳芭那样的绝色美人站在一起,铁定会被压得黯然无光。
但毕竟是被活生生的女孩子搭话,吕一航还是不免有些沾沾自喜:最近怎么总有妹子找我?
莫非我积攒了十八年的桃花运在这一个月里一齐爆发了吗?
“你记得我是谁吗?”女生直勾勾地盯着吕一航,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既然她说了“记得”这个词,那就说明我和她先前见过。真的见过吗?我怎么没印象?
不对,好像是有点眼熟,叫什么,叫什么……来着?
“你叫克洛艾……克洛艾·韦斯特,对吧?”吕一航绞尽脑汁,终于从记忆的最深处挖掘出了这位女生的姓名,“你是那位来自英国的剑士,我在新生杯第一轮与你交过手。”
回忆她的名字是件相当耗费心力的事情,因为在那场比赛中,她并未展露出半点长处,就弃剑脆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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