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春内功精湛,因此嗓门大得像打锣,说话时四壁有嗡嗡的回音:“我们新生杯的场地就靠你们维护了。记得五年前,融慧来帮忙的时候,你还跟在他的后面见习。现在你也老成许多,能领着别人布阵啦!”
“今时不同往日,师父们都说我的手艺犹胜他们当年。”持航双手合十,淡淡地说。
他说的每个字都平和庄重,却带着十足的确信,仿佛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出家人不打诳语。
纪望春捏着嗓子,神神秘秘地说,“那么,阵法的加固也拜托你了。校园里的普陀洛迦阵是世纪初布置的,现在有了松动的迹象……地底下的『那家伙』,这两天不太安分啊。”
持航微微点头:“校长,请您放心。我已听上座详叙了情况,我们会重新布置一遍的。”
纪望春打量着持航自信的面孔,欣慰地怪笑道:“哇哈哈,普陀三寺有好后生啊!”
身为教育家,他不禁联想到了激战正酣的新生杯:真希望这一届学生也能出一些了不起的人才,不要被别处的年轻人压下去喽。
吕一航压着时间点,踏入了南区体育馆,门口早已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他不得不贴着人少的墙边,才能勉强开出一条道来。
他对这地方并不陌生,因为一个星期前的开学典礼就是在这里举办的。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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