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钻心的剧痛向提塔袭来,她空张着嘴,蓝莹莹的眸子闪烁不定,眼角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花。
吕一航见提塔脸色有异,理了理她被香汗沾湿的刘海:“你疼吗?”
提塔勉力微笑,气虚地说:“没事,我喜欢这种感觉……疼一点正好……”
你看上去哪里像没事了?吕一航怜女心切,本欲将肉棒从里面抽出来,但肉棒在内壁一刮蹭,反倒使提塔更受刺激。
“哎呀!”她呻吟出声,随后又敛目微笑,添上一句,“别出去,继续插我……”
她的淫语里分明透露着销魂的愉悦。看来,她不是为了让心上人放心而扯谎,而是真的乐在其中。
回忆一下,提塔穿那身哥特长裙时,束腰弄得格外的紧,一看就勒得慌。
口交之时,也拼命把肉棒往喉咙最里头塞——说不定她真有爱好疼痛的受虐狂倾向。
吕一航放宽了心,吻了吻提塔的额头,为先前的束手束脚道歉:“是我低估你的忍耐力啦。”
提塔貌似弱不禁风,但是从小受到古典法师的教育,注重身体的锻炼,韧性远超常人。
既然不用为怜香惜玉而费神,吕一航决定投其所好。
在重新开始抽插之时,“啪”的一声,冷不丁地在她大腿和屁股连接的部位狠狠地拍了一掌。
“啊!”
提塔哀叫得如此凄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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