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塔仰起头,含笑望向天花板,发丝蹭得吕一航脖子发痒。
吕一航不以为意地说:“没事,现在就该拿来偷人,法国人管这叫q à sept(注:法语短语,意为“五到七点”,指的是下班之后、回家之前的时间,被认为是用于和情人幽会的时间)。”
“你懂法语。”
“是懂一些。”
“中国的中学会教法语吗?”
“不,不是在课内学的。初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我被爷爷赶到法国,向那里的一位剑术高手学西洋剑。她比我大三岁,是个武功天赋高得离谱的全才,短剑、长剑、双手剑、迅捷剑,什么种类的剑都使得有模有样。”
“你向她学了什么剑法?”
“什么都没学到,光跟着她到处瞎晃悠了,陪她喝咖啡的时间都比练习时间长。不过怎么说呢……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见了很多世面,还锻炼了法语口语,也不是一无所获,哈哈。”
“这是你第一次出国旅行吗?”
“不是。小学五年级,和父母妹妹去了趟新马泰。除了这两次以外,就没出过国了。”
“全家一起出门玩啊,真幸福。”
“刚下飞机的第二天,我妹就水土不服,发了低烧,她叫我别管她,一个人出去玩水就好了,但我太倔了,死活要守在房间里陪她,一直等到她退烧后,才和她一起到海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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