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去说她,密室内,常米罝和牢诗境共处一室。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牢诗境本想细细看看她,可常米罝不给机会,走到椅子后面,检查手腕的绳子是否牢固。
检查完之后,常米罝也不转回来,在背后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牢诗境心想这可不行,正要开口的时候,常米罝说。
“我刚才听到你说了我的名字,可我并不认识你,你是谁?”
“我名为牢诗境,是你的一个……朋友。”
“我没有长的像你的朋友,也是第一次听到‘牢诗境’这个名字。”
“其实早在幼儿园的时候……”
“不可能,从小到大,不仅是全班,全校同学的名字我都倒背如流。”
“我们的长辈向我介绍了……”
“所有长辈的子嗣我都认识,我也记得他们的名字。”
“刚才开玩笑的,认识你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我出门带墨镜口罩,从来不摘。而且这是一句歌词,下一句是‘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常米罝的语气非常平静,像是成竹在胸的侦探,洞穿犯人的一切狡辩。
牢诗境脑袋构思了许多谎言,有些远得他自己都不信。可真相也许更荒谬,如果连真相都被认定是谎言,他真就毫无对策了。
“未来。”
常米罝的呼吸停顿了,她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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