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问题了,帮我把思琪便器抬到车上吧。”
光头把嘴凑到陆思淇耳边,如恶魔低语:“他说得没错,我们十个人,每个都要好好地享用思琪便器哦。”
两个人一前一后,拖东西似的把她拖上车。随后,光头回到自己的车内。
“呼,呼,呼……”陆思淇坐在车厢里,那种麻痹感已经在全身蔓延了。
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一剑长虹一样集中在胸前一带,从两股之间蔓延到肚脐之上的地方。
只要稍重的呼吸,胸口便像流血后被纱布揉捏擦拭一样,体内的分泌液带着她的理智,源源不断地流出,燥热湿滑。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就像你之前对我的态度一样,我现在也要让你知道,你不配。”
他拍了拍手,似乎是什么额外附加的声控装置被激活了,车座下面居然藏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荷兰进口灰色牛皮三点式,带着黑色遮面一盖眼,口中含着球状带孔粉龙珠,身体中传来机械零件颤动的嗡嗡声,在扮演大型游戏里的机器人。
她拿着一条如婴儿手臂粗的绳圈,缓缓抖落,把绳头穿过陆思淇的腿间。陆思淇看起来如女神般高傲,身体也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相机,调整着摄像头,一脸玩味地看着陆思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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