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着过分恶意的想象力的道具,是在何时被怎样的人所使用着呢,妖姬之卵又是如何知道这可怕的东西的隐藏之地。
这秘密只有那个已经失手掉落在地板上的石卵才知道了。
“要……坏掉……了。”
意识逐渐远去的阿尔文用奇怪的角度躺倒在地上,刑具在佩戴它的主人倒地后依旧强行要求她挺胸抬头。
妖姬之卵顺着地板的缝隙滚到眼神逐渐空洞的阿尔文面前。
怪诞的人脸正冲着阿尔文的眼睛。
“只是这种程度,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唔,哈,哈,可是,可……”
“这样你怎么可以成为真正的男人呢,你的愿望又怎样实现呢?”
“对啊……我要成为……最下流的荡妇,怎么可以在这里就停下来。”
“说得好,这才是能将我生下来的人应该说出的话。既然如此,我便再帮你一下吧……”
话音刚落,阿尔文小腹的淫纹颜色变的更深了一些。那被蹂躏后的紫色乳晕处,也开始有了奇异的纹路在皮肤底下隐现出来。
“咦?”
内藏刑具的旗袍礼服,变得不那样的令人发狂了。
尽管折磨依旧在继续,但是身体似乎在适应那种电流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阿尔文吃力的撑起身体,迷惑的看着高高挺起的胸脯,胸口处依旧传出那金属机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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