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知道,红色的人一样有智慧和诚实、绿色的人也一样有勇气和友情。
如果去准确地描述每一个人的话,人人皆有不同吧?最勇敢的人应该是鲜艳的大红色,离怯懦只有一线之隔的人是最浅的淡红色。
最智慧的人是明快的天蓝色,比愚笨稍稍好一点的人是接近透明的冰蓝色。
每一个人把这些颜色混杂起来,形成自己特定的颜色,在调色盘上找到专属于自己的坐标。
我好想知道自己的坐标、自己的颜色。
是肮脏不堪的、把所有橡皮泥捏在一起变成的那种黄褐色呢,还是在雾天游荡、迷迷糊糊看不真切的灰黑色呢?
总不会是无心无智、全无所谓的透明色吧?
不过我倒是知道她是什么颜色。
我总是能在她的发间嗅到那个颜色。
蹦蹦跳跳的高马尾、左甩右甩的高马尾。
是汽水瓶里冒着气泡的、甜甜的焦糖色——是亮堂又透明的黑色。
镜子好硬啊,用拳头怎么也锤不烂。
不想看到镜子里的我。
“为什么是柑橘味?”
被这样问到的我,拉着她的手向便利店走去。
“你不是说喜欢吃橘子吗?”我边走边回答。
“喜欢是喜欢,但是没有到特别的地步。真要说的话,榴莲怎么样?”她若有所思。
“——绝对不要。”我果断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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