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重新涂在我肉棒上。
这个男人甚至还故意在涂抹我龟头的时候把我的马眼撑开,往马眼里涂抹了几滴。
除了冰凉凉的感觉,目前还有什么其他的效果都没有。
我有些担心这如同润滑油的玩意到底合不合规?
不能有什么副作用吧…
涂抹均匀了它的手指仍然在继续摩擦,就像之前那样,而我的脸色也在下一秒变了。
火烧一般的烫,仿佛岩浆在血液里流淌充斥了我整根肉棒,最难忍的是在一些比较娇嫩的部位,比如说龟头马眼和乳头乳尖处,还有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哈啊…”我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我能感觉到我的小鸡巴才变得越来越敏感。
而那双大手开始更加努力的进攻我,我的大脑开始有些混沌恍惚了,我感觉好像他的手指的每一个骨节,每一个起伏,每一个指纹的褶皱都一下下刺激我的肉棒。
“啊啊…求你…停…”我已经听不清楚我说了什么。
“叫我什么…”男人的脸在我眼前扭曲,妈妈似乎抱的我更紧了。
“求你…”我触电一般颤抖。
“我问你应该怎么称呼我!求人要讲礼貌吧。”男人不依不饶。
“爹…”我的声音细如蚊声。
“听不见!”
“爹!”
我不知道我喊了多大声,我只知道那是我用尽全身最后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