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转而进攻起夜兰尚未开发的乳头,很快夜兰的双乳便布满了申鹤晶莹的唾液,粉嫩的乳头也高高隆起。
“哈……师父在没有研制出红绳以前,曾经……吸溜……在我身上用过意志情欲的术法,但后来我发现……只要适当调整……吸溜……顺序,就可以达到截然不同的效果……”
“别再管……其他人了。呼……看着我,让我们一起……额嗯啊啊啊❤!!!”
一边的汁男们自顾自的靠了过来,开始在申鹤还未被认真开发过的小穴内开始了交替不断地活塞运动。
引得申鹤娇叫连连,不同于夜兰的克制,申鹤完全拥抱了这种伴随痛楚的快乐,像是某种“皈依者狂热”,申鹤愈加忘我的大笑起来。
“对!对!哈哈哈哈!夜兰……看到了吗,这真的好舒服!好开心!哈哈哈……我这一辈次从来就……哈……没有这么开心过!这么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
“哈……”
夜兰的心理泛起了一丝悲哀。
她看到那张自己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被一群男人的横肉包裹着,侵犯着。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怨恨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哈哈哈!这样才对嘛!你们两个总算是有作为性奴隶的基本自觉了呢!”
“哈哈哈哈!”
汁男们附和着主人的笑声。
他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