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诧异,提醒道:“那可是三千人啊?”
迦蓝瞪了一眼,竟然还嫌不够:“不是还有马吗?马也算上!”
上官婉儿三人听了,无不脸色惨白。
“若我能从这里出去,定要纵马把你这等废物渣滓踏成肉泥解恨!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只要……只要能解开手腕上的绑绳哦哦哦哦哦哦又要被内射着去了怀上贱民的孩子了噫噫噫!”
迦蓝帐下的大多是底层混混儿和流氓,很快,营地外在三个白花花的屁股后不分日夜地排起了长龙,肉茎连续不断地顶入她们的蚌或后庭,抽送不停,内射不止,女将军们在持续不断的蹂躏中,逐一潮吹,身体弓起,发出高亢或低沉的淫叫。
高潮未褪,便又迎来下一波更为凶猛的蹂躏。
“哦对了,“迦蓝一边干一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阎司长上回喝酒的时候她曾说,你击败的杂胡部落来朝廷议和了,受到隆重接待,阎司长过几天崽教坊司招待他们,他们点名要你去接待。”
一瞬间,迦蓝感受到胯下的上官婉儿的肉壁夹得好紧,爽得他直哆嗦。
上官婉儿身体绷得紧紧的,屈辱地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屈辱,迦蓝哈哈大笑。
上官婉儿等人的哀鸣,在寒风中,最终化作了无声的啜泣,被这片残酷的天地吞噬。
而她们,甚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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