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芷寒,饮天地精华,食自然草木,内心澄澈如冰,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若是汝愿意,那就自己去穿罢!”
季芷寒没好气地将美玉般的足掌从高跟鞋中抽了出来,力道之大甚至让那鞋子侧倒在一边发出不小的响声。
“呵,无论如何还是不肯放过我么…除了这脖颈上的项圈,汝这畜生休想让妾身再穿上一件!”
苏葚儿悲戚地打量着眼前终于按捺不住发作的仙师,明明在寿元角度只能堪称蚍蜉,这注视却令人瞧出了慈母目睹不肖儿女败家时的复杂感觉,甚至有几分,诡异。
而后,几乎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手指探向了身上这件以藏青为本色,深紫滚边的樊笼司官袍。
这件衣物在款式方面效仿辽东肃慎人的筒袍,不仅在腰际以下收束开衩,就连侧领也是以盘扣而非中原女子惯用的圆扣固定。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将妩媚与肃杀感完美柔和的衣装,此时被她的,缓缓褪了下来——吧嗒一声扑在地上。
“呼……呜呜。”
发出堪比命妇贵女受刑时的矜持痛呼,出现在季芷寒面前的,便是这样一副赤裸油亮,极具性张力的肉体。
纤瘦白皙的身体与乳肉规模很不相称,诉说着其主人童年时期营养匮乏的事实。
粼粼鞭痕愈合了又叠上去,观之触目惊心,却比不上那六块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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