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紧张,这百年来你独处时所有的自言自语都会有专人记录,装订成册。所以别妄想自己能在樊笼司眼皮底下藏住什么秘密。”
“我们不仅知道最为你所青睐的是照心寡欲玄经,更连你那些最为幽暗的性幻想也摸得一清二楚:所以,我的问题是,你想要吗?”
“收口…余…不要……”
情欲宣泄一空,进入短暂贤者时间的陈琰终于重夺理智,可她拼尽全力才吐出的呜咽甚至盖不过屁穴被挑逗发出的噗滋水声。
“好一条口硬的母狗,那就让我为你而设的余兴节目开始吧。”
清脆乐声响起,好像来自一个自己很熟悉的法器。
议长胸有成竹地站在她美尻一侧的摆架上挑选着,一、二、三、四、四道响声,四个法宝,陈琰焦躁而徒劳地挣扎着。
“陈母狗,喜欢这声音吗?在上古时代,它曾经很有代表性呀,呵呵呵…”
完全知晓这声音所代表的含义,陈琰就因怖畏战栗起来,而冷汗更是狂飙:“凡夫,尔竟……僭……僭越至斯……”
菊门被两指扩开,伴着叮叮当当的铃声,尖锐冷硬的触感“刺”进了她自辟谷后再未使用的肉葵花中。
是她爱不释手的山字三清铃,昔日被系在皓腕上时刻温养,辅以舞步可以摄鬼降妖,掷出则落火万里的仙物,现在却被当做增加情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