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惊鸿剑身与自己的双肩平行、正对着她低垂的头颅,仿佛在供奉着什么珍贵之物。
只有她才知道此时的长剑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向主人贡献的全部、她生而为人的所有精华。
紧接着,她整个上半身向前伏倒、动作快而决绝,犹如剑客出剑。
纤细却蕴含着无匹力量的腰肢深深弯折下去,几乎与地面平行。
双手掌心向下平展开来,深深地按在冰凉的光滑玉砖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关节绷紧,仿佛用尽了剑客的所有力气。
“咚。”
又是一声更轻,却更显屈服的闷响。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前额紧贴着冰冷刺骨的白玉地面,没有丝毫缝隙。
那曾经如雪瀑般飞扬、蕴藏剑意的霜白长发,此刻亦然还保留着灵动的光泽,却毫无生气地披散开来:一部分顺着她伏低的后背垂落,更多的则铺陈在身侧和前方的玉砖上,形成一片刺目的白。
那是一个无比标准的土下座,曾经不染红尘的身子低到了尘埃。
身体完全匍匐在地、诱人的臀部高抬,仙子的脊椎形成一道紧绷而顺从的弓形曲线。
手臂笔直地向前伸展,掌心紧贴地面,支撑着部分身体重量,却又充满了臣服的意味。
额头死死抵着地面,仿佛要将自己钉入这冰冷的玉石之中。
她的脸完全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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