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掐起指花,无形的剑气却将四周的植被尽数搅碎。
随后她又将酒葫芦的塞子打开,平平无奇的碧玉葫芦如同蛟龙吸水,将满天花瓣都吸入壶中。
“极北寒冬,这花倒是少见,刚好可以拿来酿酒。”
术法被秋少白轻而易举地破解,可白羽花的准备却不止于此。
秋少白的剑指还未收回,脚下的草地突然裂开数十道蛛网般的裂隙,墨色藤蔓从中拔地而起,如毒蛇出洞、死死地缠住了酒剑仙的脚踝。
尖刺从藤蔓上骤然突起,似是要将秋少白扎出几个透明窟窿,却都在肌肤之外铩羽而归。
“我从不记得青洛剑宗教过这些可笑的术法。”酒剑仙轻笑着,手指轻轻挥了挥,纠缠在她脚踝的藤蔓便化作齑粉。
轻松、写意。
满状态的秋少白能将合体期的苏听瑜玩弄于股掌之间;灵力亏空的秋少白能斩杀相同境界的胡藕雪。
如今面对这个炼虚初期的小辈,她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岩石崩碎、千年巨树轰然倒地。她慢悠悠地向前走去,犹如闲庭信步,剑气却将周遭的一切都斩成碎末,在她身旁创造出一个清净的隔离带。
墨绿色的植株粉末从空中洋洋洒洒地落下,犹如天空中飘荡着黑色的大雪。
“那我便用副宗主您教的招式!”
墨雪中传来白羽花的一生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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