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儿没有躺在死人身边的感觉,反而觉得他比活着的时候更可爱。
一直躺到了天蒙蒙亮,在抚摸他的时候,我产生了要把他那个东西割下来带走的念头。
我从挂幅后面取出了以前藏在那儿的刀子,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割下来。
割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腿给划破了,我把它放在纸上时,手指沾上了血,就在他的左腿和床单上写下了“定吉二人”,接着用刀子在他的左臂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在盆里洗了手,撕了张杂志的封皮,把那个宝贝包上,又将他的兜裆布裹在腰上,把那个纸包塞进腰里。
又把石田的内裤穿上,外面套上自己的和服,系了腰带,收拾了房间,把带血的手纸扔进了厕所。
一切做完后,我只带了那把刀子,最后吻了他一次,给他盖上毛毯,用手巾蒙上了他的脸。
上午八点左右,我下楼对女佣说“我去买东西,中午之前别叫醒他”,就离开了旅馆。
问你为什么要把石田的男性东西割下带走?
答因为这是我最喜爱最看重的东西,要不然,给他洗身子时,他老婆一定会触摸它,我不想让任何人碰到它。
石田的尸体只能扔在旅馆了,可是只要有他的这个东西,就觉得和石田在一起,不感到孤单了。
至于为什么写“定吉二人”,是想让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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