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借着酒劲儿久木才敢这么做。
不大工夫,话筒那头传来一位上年纪的女性的声音。
久木报了自己的姓名后,问道:“请问,松原凛子小姐在吗?”对方以为是吊唁的客人,立即应道“请稍候”。时间不长,凛子接了电话。
“喂,喂……”
一听到凛子的声音,久木激动得难以自恃。
“是我,听出来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
深更半夜的把电话打到娘家来,使凛子感到意外。
“跟你通过话后,越喝酒越想你,实在忍不住了。”
久木壮着胆子问道,
“能见见你吗?”
“那怎么行,家父刚刚……”
久木明知自己净提无理的要求,还是不死心。
“明天怎么样?”
“明天要守灵啊。”
“完事以后也可以呀,我在横滨某个饭店等你。”
凛子没言语,久木又道,“明天晚上,我从饭店给你去电话,哪怕一个小时或三十分钟都行。”
久木一个劲儿他说服凛子,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死乞白赖的了。
忘年会的第二天,久木比平时晚了一个钟头才来上班,头还是昏沉沉的。
昨天忘年会后,和村松两人喝酒的时候还没醉,喝醉是后来给凛子打了电话,跟她说了自己无论如何想要见上她一面之后的事了。
凛子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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