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张惊云,风尘仆仆的,未穿官服,腰间也未佩漆制官牌。
夏慧信心思活络,脸上笑容不变,侧身将张惊云让进寺内,口中笑道,“张大人今日怎得有暇光临小寺?还牵着如此神骏的宝马,莫非是公务途径此地?”
张惊云微微一笑,坦然道,“夏兄不必再称什么大人了。云渊今日前来,实是落魄投奔。我已非朝廷命官,只好来叨扰夏兄,求一席之地暂歇一夜,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夏慧信满口应承,吩咐小沙弥把张惊云的马牵去马廊,自己引着他步入建初寺。
寺内古木参天,暮色中更显幽深静谧,唯有大殿传来隐约诵经声,与山下的市井喧嚣恍若两个世界。
夏慧信披着青色绸缎袈裞,手持佛珠,热情地引着路,口中不住寒暄。
“张大人……哦不,瞧我这记性,该称云渊兄了!”夏慧信一拍光亮的脑门,笑容可掬,“兄台能来,真令小寺蓬荜生辉!莫说什么叨扰,昔年若无兄台考场相救,哪有我夏慧信今日青灯古佛的安稳日子?”
他将张惊云引入一间颇为雅净的禅房,虽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应当每日都有人打扫清理。
夏慧信说道,“云渊兄且稍坐,我这就去吩咐备些斋饭,还有一些素酒,寺里自酿的,滋味尚可,正好与兄台小酌几杯,叙叙旧情。”
张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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