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惊云扶着虞留善慢慢站起身来,来到萧泠的身边,说道,“陛下,距离京城最近的北府军大营屯驻在淮河对岸八十里的石头城处。我朝军法,调遣行营大军需虎符与御玺诏书敕谕。再拖下去,大军未至,属下恐怕陛下性命有虞。”他说话的语气始终恭敬有加。
萧泠被说的脸色阵白阵青,甩袖负手,好一会后才说道,“那依你所见,该如何退散围堵府门外的逆贼?”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依赖。
张惊云听到她问了这句,松了口大气,便一一详述说明如何是好。他说话时条理清晰,目光坚定,让萧泠不得不信服。
半个时辰后,正是日落西山,晚风渐起之时。
新皇萧泠亲自搀扶着受伤的御史左丞虞留善缓步走到玄关府门处,张惊云随侍在旁侧,身后跟随的左翊羽林军以副统领萧翼城为首,均放下了所有军器高举双手。
府邸墙垣、外围的家丁武吏拿着刀剑、弓弩,见此状未敢有何动作。
“请四弟出来说话。”虞留善踩上府门石槛,忍着箭疮伤痛高声喊道。
既是虞氏长子有言,四子虞知谦不能不走出来,他把手里的黑铁长剑交给侍从家丁,长身作揖,拜见兄长。
只见他长得鹞目细眉,面黄厚唇,身高六尺,骨骼棱棱,穿一件绿绦丝团花战袍,眼神里溢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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