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多数女人天生具备福尔摩斯的潜力,一旦开始怀疑猜忌另一半,真的是心细如发。
遇到这么一个对手,真的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任何不轨都有可能被看破。
“这是什么,你给我解释一下。”林雪从沙发缝隙里检出一根长发,用两根手指夹住,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到这跟头发,我的心脏都骤停,呼吸停顿,怕什么来什么,果然被找到了蛛丝马迹。
“这……这个……我不清楚啊,大概……可能……是房东太太的吧。”我磕磕巴巴说道:“一根头发而已,这能说明什么呢。这里是出租屋,我住进来之前别人住过的,谁知道这是谁的头发。”
林雪冷笑,轻蔑地说道:“编,接着往下编,背着牛头不认账,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有多硬。”
“怎么就是编了,你拿一根头发做文章,我能说什么?”我继续狡辩,因为我还真是不能确定这根头发就是陈学历的,因为是从沙发缝隙里扣出来的,也许是以前的住户留下的,如果一根头发我就认账,那结果可想而知。
林雪把头发扔进垃圾桶里,继续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翻找,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神情显得很复杂,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宽慰,在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坐下,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呢,我们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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