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挪不开眼了?果然是又馋又贱的骚狗,这么喜欢鸡巴的话,不妨凑近一点……”
灰爪将手按在了浊阎的后脑上,不急着让对方舔吮自己还没兴奋起来的肉棒,只是稍稍起身,让跪在自己身前的发情狗奴将脑袋下压。
高壮的身体前倾,直接将对方长长的吻部埋入自己两腿之间,肥硕饱满的种袋就这么骑在了红龙脸上,被对方的口鼻向上托举起来。
“哈~嘶哈……哈,哈……嘶呼~”
无比深入绵长的饥渴呼吸声从肉棒下、两腿之间的部位发出,浊阎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迷失在了主人的气味之中,明明刚洗澡清洁过的肉棒和种袋更多的是沐浴露的香味。
可越是仔细感受和吸入,就越是能分析和辨认那丝丝缕缕的信息素荷尔蒙,专门用来征服和诱导他这种已经被奴化驯养的贱狗肉壶,简直比最烈的媚药还要更加洗脑,直接把浊阎洗成了脑子和眼睛里只剩下这根魁梧鸡巴的傻逼母狗。
他实在是忍耐不住自己的渴望,在主人还没有下达命令的时候就主动伸出舌头去品尝感受,将肥嫩硕大的肉袋吮进嘴巴里舔吸,仿佛连舌尖都感受到了内部那无比强壮的雄精在游动。
咕叽咕叽的舔吸声伴随着卵袋被柔软的舌头不断摩挲挤压的感觉一同反馈而来,灰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骚贱淫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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