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阎丝毫没意识到灰爪已经准备对他下手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自觉的转移到了老板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对在屋子里几乎不会穿鞋的赤裸脚爪,昨天就是它们在蹂躏和踩踏着那只可怜的小狐狸。
明明只是……脚爪而已……踩在地面上行走,和木制的地板彼此挤压……肉垫因此形变,承担着灰爪老板的重量……
昨天晚上,就是这样一对脚爪,在梦里被浊阎视若珍宝的捧住、亲吻,心甘情愿的成为它们的垫子、擦脚毛巾,卑微的将脚爪视作自己的主人……
呜,肉棒起反应了,硬的好疼……
浊阎用爪子捂着下体,祈祷老板不要发现自己的异状,这段时间的春梦已经愈发真实,灰爪分出去的黑影就藏匿在浊阎的影子里,配合着灰烟一起掌控和入侵着他的梦境。
他只知道自己是在普通的做梦,舒服满足到每天早上都会遗精在裤子里,却不曾想或许在梦里将脚爪踏在他脸上,提前教导他如何成为主人脚爪奴隶的灰爪,或许就是身边的老板本人……
“咚咚”
手指轻叩桌面的声音将浊阎发散的思绪一下子扯了回来,他这才注意到了老板手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是时候重新添满了。
于是他也顾不住遮掩和捂住裆部了,有些手忙脚乱的端起咖啡壶,想要为老板重新倒满咖啡,可当他将壶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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