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早已肿成深紫色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向两边翻开,阴蒂肿得像颗小葡萄,硬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像缺氧的小嘴在拼命呼吸。
蜜液混着先前的精液已经积成一小滩,空气在体液混合后散发着馥郁的催情芳香。
他用两根手指狠狠捏住那粒翻出来的阴蒂,像拧兔子一样往外拉扯。
“咿呀啊啊啊啊--!!!”
瑞芙猛地弓起腰,整头雌犬像被电击一样痉挛,尾巴根绷得笔直,差点又直接泄出来。
“女儿看样子吃得很饱,都不停打嗝了?小阴蒂都肿成这样了?”
重月另一只手抓住早已肿成紫红色的奶头,狠狠拧转,指甲掐进乳晕,乳肉被揉得变形,软软的乳腺也任由雄性玩弄。
瑞芙被体内的催情精液彻底烧穿了理智,最后的遮羞布也被自己甩开,哭着扭屁股,尾巴谄媚地不停拂过重月的腰间,声音雌媚至极:
“爸爸……女儿的雌穴好想要……求求爸爸插进来……呜呜呜……受不了了……要爸爸滚烫的肉棒止痒……求爸爸……求主人……”
她伸出细长的紫舌讨好地舔了舔重月胸膛的乳头,随后颤抖地跪下,将紫臀伸到重月身前,露出娇嫩的肛菊,把身后那多娇艳绽放的羞花完全献给重月。
雌穴一张一合,里面粉红的嫩肉翻飞,像小嘴儿一样乞求着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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