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快乐,求你了。”
在一段时间的僵持后,无法抵达顶点的瘙痒折磨令瑞芙再也抑制不住,她转过狼首,湿润的银眸哀求地注视着重月,发出恳求的哀鸣。
“那么女士,你知道你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吗?”
重月略回以微笑,湿哒哒的指尖不停地搅动着饥渴的蜜穴,在快感抵达巅峰的前一刻再次停下了动作。
“呜,不知道呀,我该说什么?”
再次寸止的苦楚令瑞芙露出委屈的表情,原本充满活力的双耳,此刻也失落地贴在脸颊两侧。
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重月讶异地看着瑞芙委屈的脸色,这不对啊,难道她天生就是有点绿茶的底子?
毕竟经过数轮的寸止惩罚,这点小事如果瑞芙意识到错了,早就该向自己道歉了。除非……她真的是全然不认为自己在耍小手段勾引自己。
重月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不过都到这了,不如趁热打铁调教一番?
重月眯了眯眼,原本伏在狼躯上的脑袋向狼首凑去,看到干净的狼耳中还露出些许俏皮的白毛,忍不住往耳洞里吹了口气,激得魔狼忍不住颤了颤,便轻声附耳说道:
“现在你应该求我,说‘求求主人,请让我高潮’。”
高潮,便是获得快乐的说法吗?瑞芙敏感的狼耳向侧边避了下,听到重月想让自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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