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而已。每个人都有自私一面,有些事情或许放在几个人身上是正确的,但跳出来结合环境看却又是错误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投拍这部电影呢?而且一点不担心的样子。”
“很简单,我们是战胜国,而且胜得理直气壮,所以不会在意这样的情节,反而会对男女主角产生同情。想想看吧,如果当时我们和德国平分秋色,至今仍让他们占领着欧洲对其无可奈何的话,甚至还在北非遭到过数次重大的惨败,你认为公众会怎么看待这样一部电影?”
阿德里安说到这里不由在心里轻叹了口气,随即想到了太平洋那边的那个国家。
美国可以拍《硫磺岛来信》这样的电影是因为他们是主人,只要身边这条狗足够温顺听话,主人不会介意在它们身上挖掘点人性出来,顺便还可以体现主人的宽宏大量以及悲怜天人的情怀。
可要是换成中国,被狠狠咬出的伤口尚未完全的愈合,而且因为一系列的事情把战胜国的名头也弄得名不正言不顺,却急着去替对方考虑,对方不道歉,就代替对方道歉,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
阿德里安很快从这种情绪中摆脱了出来,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最多帮忙敲敲边鼓,所以他的目光再次集中到面前的女郎身上。
瑞切尔有些失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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