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还只是在关岛体内缓慢研磨的巨物,此刻化作了攻城槌,势大力沉地撞进了那片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你的耻骨与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巨响。
“呀啊啊——!”
关岛的身体被这记突如其来的、与排球声完全同步的冲击撞得猛地向前一窜,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
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的肠肉,因为这狂暴的贯穿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死死绞住了你的肉棒。
“呵呵……that\'s it, honey……”新泽西的舌头依旧在你的耳道里搅动,她的吐息变得灼热,声音里充满了欣赏的笑意,“……一下……又一下……就像这样……把我们可爱的后辈……彻底变成只懂得承欢的、坏掉的玩具吧……”
砰!
远处又是一声球响。
“啪——!”
你再次发力,那根刚刚退出些许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嗯啊啊啊……!不……不要……!这个……节奏……太快了……啊……!”关岛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变成了只对那道撞击声做出反应的、可怜的提线木偶。
排球的响声成了她即将被侵犯的信号,每一次“砰”的声响,都让她的身体提前因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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