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规矩向来如此——
没有实力,便没有资格。
“我道你早就沉溺在那些巧言令色之辈的吹捧中,没想到还记得这些。”许怜霜淡然道。
听到这番话,严语凝突然站了起来,冷眼与许怜霜对立而视,过了片刻,那冷厉的目光逐渐变得淡然。
许怜霜不明其意,只是看着她自顾自地灵力控物,招来桌上的茶水。
“巧言令色?徒儿莫不是忘了,昔日你我想要拜入洛缘府时,与你口中的巧言令色之人,并无多少区别。”
许怜霜冷着脸,“你还会对他人心怀怜悯?真好笑。”
“那自然是没有的。”
严语凝捏着茶杯细看,如同杯中灵茶是什么仙酿一般细细品味,发髻垂下的细发遮住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平添几分妩媚。
这副模样,看得许怜霜眉头紧皱,心中更是奇怪。
总感觉这个便宜师尊,由内而外都产生了某种改变,而且还是因她所起,这种感觉令她极为不满。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严语凝翻手将茶杯稳稳丢回原位,“反正我不同意。”
“你走了,我拿什么跟其他峰争?靠许珂?你可知她上次醒来已经是一个月前的时候了。”
许珂是许怜霜给牧可可取的新名字,在严语凝强行要求之下。
自许长生离开半月峰后,严语凝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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