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迫到极致的喉咙中并未发出求饶的哀鸣,而是快乐混杂着痛楚的迷茫与享受。
鲍曼整根鸡巴没入玉藻前后庭,肉棍跳动着在其后庭深处注入一股股浓厚的精子。
松开双手,仿佛抽耳光似的抽打玉藻前的豪乳,只为了不让清脆悦耳的铃铛停下。
“你看这婊子,窒息了这么久,除了说不出话照样像个没事人,咱两送个披萨,能遇到这么个骚货,真几把爽死了。”
“还真是,你看我掐她腰!”
说着手上就是一扭,哪怕被拘束架禁锢着,玉藻前整个人都是猛然一缩,刚刚灌入肠道的精液就像注射器推射的药水般化作一条细线喷射而出。
“好……好舒服啊啊啊,为为……什……什么呀啊!”
玉藻前两眼泛白,乳汁又一次因为高潮爽到喷出,淅淅沥沥地沿着乳环的细链、铃铛流淌,又因为鲍曼的巴掌左右飞溅。
“嘿,兄弟,你看这是什么。”希尔拿着一个形似注射器的软管,里面鼓囊囊地装满了白色液体。
“鬼知道,你想咋玩咋玩,打不了玩死了咱两又回贫民窟去,那么多兄弟在看条子能拿我们咋样。”
鲍曼看见一旁酒柜中琳琅满目的烈酒,暂时放过了那对被他抽得通红的大奶子。
“嗯哼,感觉可以这样玩。”
希尔拔掉软管的头,径直将其粗鲁地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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