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反正能送过来用的肯定都是实验室确认失活的玩意。
王戈壁漫不经心地想着,将瘫倒在地的大凤架起来,吊在单杠上,边拍照边掏出自己硬得生痛急需泄欲的肉棒准备开干。
却没注意到,那个被他丢掉的生物只是在装死,额头还残留着一道刨开卵膜时留下的刀痕,那只生物充满畏惧地望了王戈壁一眼,随即立刻朝着那位男人气味反方向的丛林深处逃去。
“信浓?”
日式榻榻米上一只御姐白狐娘昏睡着,即便不怀好意的两人已经闯入她的个人房间,紧缩门窗扑上隔音棉准备就绪后,她依旧熟睡着,眉间带着丝哀愁。
大凤恨恨地在男人身后瞪了他一眼:“没错,就是她,我先走了。”
该死的害虫,上午强制拳交取卵,令她爆发了截止目前最为宏伟的一次失禁高潮后,居然没有丝毫慌张。
反而把她捆在单杠上,接着淫玩了敏感的肛穴一遍又一遍,直到她醒来挣脱绳缚才罢休。
“谁准你走了?我还要双飞你和她呢。”
男人理所当然的说着令人气血上涌的轻浮话语,翻下身掀开信浓盖着的被子,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酷,裸睡,我喜欢,要是能穿着渔网袜睡就更喜欢了。”
大凤也听话地并未强行离开,跪坐在角落,拿着信浓从未用过的茶具,只为她自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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