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你放心吧。”
临走,刘昕武又送给林朝阳一份刚出刊的《十月》,他的那篇《伤痕文学的必然兴起与衰落》就发表在这一期上。
“谢谢老刘。”
瞧瞧人家办的事,德宁同志还是有待进步啊!
晚上回到家中,林朝阳把这一期《十月》展示给陶玉书看。
“瞧瞧这个!”
陶玉书以为林朝阳是在炫耀他的文章发表了,可翻开杂志,却发现自己的名字赫然也在其中。
“这……”突然的惊喜让陶玉书愣在那里。
“怎么样?”林朝阳面露得意之色。
陶玉书满心疑问,“怎么把我也署上名了?”
“你也没少给这篇文章帮忙啊,当然得署上名,要不然我岂不是变成了欺世盗名之辈?”
听着丈夫的解释,陶玉书为这个小小的惊喜雀跃不已,投入了丈夫的怀里。
刘昕武来找林朝阳的第三天,杜峰便骑着自行车来到陶家。
“姐夫,你那部小说有信儿了。”
“这么快?”林朝阳还以为少说得一个月呢。
“都在燕京城,又不用邮寄,送稿子都是212去的。”杜峰解释了一句。
“上面什么意见?”
杜峰没回答他的话,“你跟我去军区一趟吧。”
“好。”
两人来到军区大院,林朝阳再次见到了大舅杜若林。
“小说的事上面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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