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了两分钟,林朝阳恍惚间悟了。
他想到了后世职场谈判中每到关键时刻,双方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却一言不发,等的就是谁先开口。
不说话,就是为了给对方制造心理压力。
嗯,没错,是这样的。
我得淡定一点,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家庭的和睦。
二十多分钟一晃而过,林朝阳心中把负荆请罪的花样想了一百种,陶玉书终于将视线从杂志放到了他身上。
感受到视线落到他身上的一瞬间,林朝阳下意识的危襟正坐,满脸正气。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紧张了吗?”
“没紧张吗?”
“没紧张!”
陶玉书表情不耐,然后举起手中的杂志,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林朝阳嗅到了危险的信号,决定摒弃一切花言巧语。
“我一个农村娃娶了个大学生,当了教授的女婿,又被安排了燕大图书馆的工作,我觉得自己得上进一点。
工作上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能有什么起色了,正巧我在文学创作方面有点想法,所以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写了一篇小说投给了《燕京文艺》,没想到他们真就用了。”
听着林朝阳的话,陶玉书的眼神柔软了下来。
她自问是善解人意的,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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