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照面,我便将对方的底牌逼了出来——猎人挥手一拳将我『替身』击飞,随后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手臂的怪力和膨胀的肌肉中将皮质的猎人斗篷撕成了难以蔽体的破布。
他彻底的化为野兽,失去了人形和人性,一颗仰天长啸的狼头在留下最后的眼泪之后非常果断的向我冲了过来,比刚才的人形态更为直接凶悍。
他打算舍弃人类的战斗技巧和经验,打算单纯依赖兽性跟我搏命了。
“砰!砰!砰!”
我试图故技重施,利用枪械的冲击力将对方打出僵直以便决定战斗的走向。
不过变身为野兽的猎人完全摒弃了痛觉和寻常的神经反射,土制霰弹枪的弹丸如同披萨上的香肠嵌入它的肉里,将伤害吃的满满的。
但这能将穿着防弹衣的人类打得痛不欲生,需要数秒时间才能缓和过来的霰弹在兽化的猎人身上并没有我预想的效果,流血虽多却他未见退缩,不过在一呼一吸之间我只开了两枪便被对手近身,兽化猎人直接用锋利的狼爪抓着我的领子一把将我甩飞了出去!
“噗!!”
巨大的惯性让我在飞行中撞断了几块石板墓碑,最终被一颗歪脖子树拦下,伏在地上不断的呕血——这绝对是我在幻境中受到的最严重的一次物理伤害,脊椎好像被折断一般的剧痛让我甚至没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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