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沟渠也大多枯涸干裂,像是十天半个月没淌过水。
但她记得,这里家家户户的院落里似乎都放有瓦罐,没准哪一个里面就装着水呢。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一口井。
于是林雅披着嫁衣,四处乱转,翻找着周围的宅院。她感觉每走一步,黏糊糊的小穴都会发出噗滋噗滋的异响,让她心情有些糟糕。
可惜,她搜遍了几个宅院都无功而返,只能臭着脸走进下一家。
这一户的院子里杂物挺多,不过眼尖的她一眼就看到院角的一颗树下摆着几个瓦罐。
于是她小跑着赶了过去。
在揭开第三个瓦罐的盖子之后,林雅终于找到了一罐水。
她借着月光,分辨清里面没有杂物,又用手探了探。
确认这水能用之后,她一脸欢欣地掀开衣服下摆,用手抹了点水擦拭着皮肤。
水温很低,冰冷刺骨,在大晚上被风一吹就更冷了。可林雅认为,相较于身体黏糊糊的涂满精液,受点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绯红的月光下,树枝斑驳的阴影投射在林雅光洁白皙的背上,轻轻摆动。林雅曲手并膝,全身心投入到清洗身上的精斑中。
突然,她感觉地上的阴影似乎变大了些许。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风声从耳边划过!
林雅只觉什么东西死死箍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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