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谢厅!”武警官兵缓缓地退出省委办公厅。
只留下这个姓谢的黔州省公安厅副厅长、夜郎市灾委会主席,他是整个黔州省一大半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最大的保护伞,同时也是谢浩的小叔(爸爸的兄弟)。
他已经用这种办法,铲除了三四个这样的异己。
现在,他是整个黔州省权力最大的人了。
(2023年10月13日,蓟京市某地)
“主席,让渡这么多权力给灾委会,真的可以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目前,我们中央的任务,就是保护住我们这个还剩下的人。防止美俄的核打击、谨防周边国家转移矛盾式的入侵。”
“所以,只让渡了武警部队的权力,中央军委还在我们手中。”
“我们老了,只负责战略层面的部署了,应对已经发生的疫情,战术方面的指挥,交给年轻一辈的灾委会就行了。”
“好的,三峡大坝的特权部队做好了部署没有?”
“做好了。”
“这一定要看好,三峡大坝若是出现什么事,下游可是毁灭性的灾害!”
“第一批太空军组建如何?”
“人员已经组建好,还有一半的人员等待载具发射,空间站已经做好对接准备,捕星计划已经开始清理轨道上的星链卫星。”
“各县市级别的灾委会已经组建好了吧?他们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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