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了屋。赵云没有点起灯,只是就着月光,换了衣服,又定定站在窗前,背对着公孙瓒。
“主公请更衣吧。”
“不必,我……”
公孙瓒支吾了一下,才开口:“我的衣服,似乎并不会脏。况且,如今这里,也没有我穿的衣服。”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是细如蚊蚋一般。然而,这确是事实。无论再怎么不相信,这丰满而精致的身躯就在眼前,并非是否定就有用的。
“无妨。”
赵云从一边又寻了一床被褥出来,铺在塌上。
“主公便用这张罢,云且与主公隔开,必不会对主公有所不敬。”
“多、多谢。”
公孙瓒一时竟是不知说些什么,只好迅速爬上床,裹起被褥,往内里躺去。
这是他十余天中,第一次好好地在床上睡觉。
凛冽的冬风吹不进这方屋舍,身边有忠心耿耿的部下,令已经不安许多日的公孙瓒,心情稍稍平静了些。
他看着坐在床边,借着月光擦拭剑刃的赵云。
那是潇洒而挺立的身躯,健壮而坚实。
他扭过头,雪白的光芒斜斜打在他的侧脸上,竟是英俊无比,世间罕见。
公孙瓒不由得心中大动,一阵热浪席卷而上脑海,引得心脏怦怦直跳。
他忽然觉得,这赵云是如此诱人,如此美好。
他眼睛直直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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