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张皎,只是她的手中,拿来了与徐风前几日所持,一模一样的茶壶。
一进门,便是满地的尿液,隔夜的臭味有些熏人,令张皎不由得皱了皱眉。
公孙瓒的腹部已然恢复平坦,健美的身躯虽然有些微走形,却仍能保持原样。
但跪在地上的人,脸色,却并不怎么好。
他射了几乎一晚上。
虽说喷出的并不是精液,但那尿液涌出时的快感,却是实打实地不让他有个好的休息环境。
直到后半夜,整个阳物都红肿疼痛,然而那排泄的欲望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前列腺似乎永不疲劳一般,不顾几乎将要燃起火来的身前巨物,仍旧借着排尿,疯狂地索求着快意。
他已经筋疲力竭。
连续三日不睡,他自认为若有坚强的意志,实在是可以做到。
但张皎徐风对他做的,却是三日的睡眠剥夺,本欲要入眠,又通过各种手段,将他唤醒,百般折磨。
此刻的他,已然气若游丝,看似下一秒,便会昏死过去。
本来炯炯有神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神色,眼皮下厚厚的眼袋,嘴唇因鼻腔的不通透而干裂,四肢打着抖,整个人显出一派颓废的神色。
反是这荡尘衣,不仅仍完好地穿在他身上,更是大有愈加贴身的意思,甚至于前几日弄的脏污,此刻也已消失不见。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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