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举起手中的盒子,低下头去。看似恭敬,实则便是不敢同那刺人的视线对上。他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便会被主公剖心挖腹,生死不得。
“被斩?”
公孙瓒不由失笑:“何人,能斩我严纲?”
“回、回禀将军,正是那黄巾军之将,兄弟们听得清楚,名叫张凌。”
“黄巾军?还好意思,叫做黄巾军?”
公孙瓒持起桌案上一方镇纸,嘴角不知是笑,或是悲。
“没想到,居然还是我等,小看了这群贼人。
“若是如此,严纲领我之军队,到底欠缺了些。”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士兵。
“严将军的尸首呢?”
“在此。”
传令拿来一方木盒,呈递于公孙瓒面前。后者稍稍启开盒盖,皱了眉头,又将木盒重又盖上。
“将军,”那士兵又开口,“他们,还说送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此物,或许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公孙瓒不禁哑然,空气似乎能流动了些:“我且不信,这山野贼人,还能送出什么入得了我眼的物什。”
但传令依旧支吾其词,许久,才堪堪将那包装整齐的“礼物”,拿了出来。
“既然没有危险,便给我罢。”
公孙瓒招了招手,传令却没有动弹。
“主公,”他颤抖着声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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