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他欲献策,或被严词驳回,或被他人抢去成果,独占功劳。
好端端一白面书生,受人执鞭斥责,拳打脚踢,将对地主豪强的愤恨尽皆撒在了他身上。
甚至于张角本人,也参与进了这样的疯狂之中,亲自下令禁他进食足足三天,频繁断他的粮。
及至他脱离黄巾军之时,竟是形销骨立,满面风霜,十余岁的青年,最后落得如三四十岁一般沧桑。
他再次回想起这些故事,依然胸中愤恨,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
毫不怀疑地说,如若这次去仍像上次一样,他经受的,将与上一世没什么两样。
但掌握了神力的徐风,自然不会无所准备。
他迈开步子,缓缓走向了黄巾大帐。
“站住!何人至此?”
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语。徐风端正身子,用早已想好的话术,高声回应。
“吾乃徐氏宗族子弟,徐风,徐子仁,有重要之物献于天公将军!”
听见徐风的身份,那卫兵眼中尚带了些戏谑之色,然而后面接着听闻有礼来献,又使他神情暗沉下来。
宗族之人前来献宝,若非诚心归顺,便只有一种可能:
刺杀。
无论是哪一种,这兵士也是不敢怠慢,上下打量了徐风几眼,便嘱咐身边的兄弟,向大营禀报。
徐风眯着眼,随着回头的士兵望去。他跑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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