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却感到一丝畏惧,她凶悍的一面让我发现自己只是个被保护的孩子。
不过这一路上,她偶尔偏过头,检查我脸上的伤。她的目光透过发梢,早已柔和下来,这让我找回了些许安定。
两个人沉默地走着,似乎都在平复心情,直到教学楼的脚下,一处隐蔽的长廊,妈妈放慢了步伐。
现在是晚自习前最后的空闲,长廊里空荡荡的,回荡着女人“哒哒”的脚步声。
“如果这不是因为一场球赛引起的争斗,”女人打破沉默,“你要老老实实和妈妈说。”
“如果,那些人真跟你去了教导处,那该怎么办?”
我没有勇气正面作答,而是用问题回答问题。
“我本来就要去教导处的,”老妈扭头看着我,“去反映那帮学生的情况,免得他们还找你麻烦。”
她知道,根本用不着我去说。她知道儿子陷入了麻烦。
“但是,那帮坏蛋才不会跟去教导处,”妈妈撇嘴,“我当时只想赶走他们。”
我愣愣地看她,没跟上她的思路。
“你当你老娘没上过学么?”
中年女人眉梢扬起,“那种坏学生顶多是把你的话当耳边风。我如果命令他们停手,他们说不定还会继续嘞;可如果我叫他们直接跟我去哪里,他们就会无视我的话,头也不回地走啦。”
她此刻贼兮兮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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