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呛咳起来,脸又有点发热,赶紧低头猛喝粥,差点没把脸埋进碗里。
幸恩西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关掉水,拿着两个洗得锃亮还在滴水的橙子过来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幸恩西把橙子搁在餐桌上,然后拉开椅子,在万俟朗斜对面的位置坐下了,隔着一个桌角。
她就那么坐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干净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有点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万俟朗偷瞄了她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小口喝着粥。
等她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幸恩西的目光才移了过来,落到她脸上。
“还吃吗?”幸恩西生硬地问。
“饱了。”万俟朗生硬地回答。
“嗯。”
幸恩西应了一声,顿了几秒,迟疑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啊?”万俟朗转头看她,似乎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人连她叫啥都不知道,就把她给睡了,还上药服务一条龙了?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万俟朗!在西街开了一家酒吧,叫‘朗老板的酒吧’。”
朗老板,原来她就是那家酒吧的老板,据说生意挺好,只是自己一直没去过。
万俟朗无语死了,在心里骂着:靠,早知道她在床上跟头饿了三年的豹子似的,老娘打死也不去撩那一下。
幸恩西点了下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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