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中心那位医生告诉我,这个品种非常特殊,就算繁殖也需要繁育人具有专业知识和一定的经验,而在国内正规繁育的人少之又少,像奶糖这种幸运的猫不多,他建议我不要私自繁育这种猫,他还说,我姐那只猫,它每走一步,都要承受骨骼畸形带来的痛苦。
咱们都是养猫的人,也都知道,猫虽然有表情,却不是谁都能读懂的。它们的疼痛忍受能力非常强,一般的疼痛是不会叫的,也习惯于掩饰伤病,这是保护自己的本性。所以我很难知道它们的感受,我就想啊,要是我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奶糖生了猫崽,让猫崽里面有了严重骨骼病的小猫,一想我心里就难受得紧。”
焦妈这次真的沉默了。她的养猫经历不多,这些年就郑叹这么只另类的不需要多费心的猫。
子非猫,安知猫之苦?
即便是郑叹,也无法去了解那些那些猫的感受,毕竟,郑叹自己相比于其他猫还是不同的。
“我现在来这儿呢,就是让顾老师你别多想。”莫老师解释道。
焦妈赶紧摆手,表示自己能理解,也顺带问了另一只猫的情况。
莫老师在这里跟焦妈谈了会儿,便带着奶糖离开,家里还有一只猫呢,刚接过来养,莫老师不放心,想尽早回去看看。
郑叹的第一次被迫“相亲”,还没等他自己实施捣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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