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哥布林们身上暗藏的符印同时亮起。
那些符印像是从体内燃烧,牠们动作僵硬,喘息声变得沉重,随后一只接一只地倒下,沉沉陷入昏睡。
抽插声与哥布林兴奋的声音渐渐静止,才能听到蕾娜那微弱的喘息。
她浑身上下覆满浓稠的白浊,腹部因过度填满而鼓胀,宛如孕育着不属于她的种子。
胸前的硕大乳房布满齿痕与红肿,银白的长发沾满汗水与精液,有几处黏做一团。
曾经挺拔不屈的躯体,如今只剩下狼狈与软弱。
几名女仆上前,没有一句评价,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哥布林群中扶起。
蕾娜的双腿仍颤抖不止,小穴中牵著白浊的丝线,滴落在地。
女仆们拿出准备好的布匹与药膏,边清理边支撑着她,将这具被蹂躏到失去尊严的身体送往另一间静谧的房间。
那是一间柔和烛光、铺满丝绸的大床。蕾娜被安置在其中,静静沉睡。
两日后。
阳光再次照耀在瓦因赫尔德的街道上。
蕾娜推开赫尔忒馆侧边的铁门,身上已换回一身干净的银色盔甲,剑柄在阳光下闪烁,依旧是那个无可匹敌的“不败之刃”。
她的神情沉静,步伐坚定,眼中却多了一抹旁人无法理解的释然与轻松。
她挺起依旧隐隐酸痛、还留有几日前被哥布林粗暴啃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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