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在颤颤巍巍地询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戴渔可没和她废话,只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望着赵时堃。之后赵时堃再次被推上临界点,让他不得不再次给自己扩容。
于是,两人就在这夕阳之下演绎了一场肉眼不可见的“追逐”游戏。
赵时堃的身体仿佛是个 arraylist,每次被逼上临界点时候都给自己扩容,让自己的绝顶阈值不断调高。
不过这场游戏只持续了一分钟,赵时堃就输了。
当他的能力达到极限,自己再也无法继续扩容时,他满脸恐惧地望着戴渔,就毫无抵抗地被推上了绝顶。
赵时堃的这个绝顶,那可是绝顶阈值被他自己的能力调高到了极限之后所达到的绝顶。
就像修建水坝一样,水坝不断叠高就会导致势能也越来越高。
这意味着最终崩塌的时候威力也会越来越大。
赵时堃自己都没有尝试过自己的能力开到极限之后再达到绝顶会变成什么样,因为他平时根本就不敢尝试。
他自己最高有尝试过六十四倍的绝顶阈值上达到绝顶,那种快感就足以让他失神了。而现在这个绝顶,显然是超过了两千倍……
说实话,赵时堃在那个不可思议的绝顶的过程中差点死掉了。哦不,如果把心脏停止定义为“死”的话,那赵时堃在过程甚至已经死了。
强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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