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每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性刺激,一不小心就会绝顶,然后就会特别惨……”
“我当初只是玩了一天就被折磨到哭了”
“但是我看你好像……完全没事人一样?刚刚走过来的路上你甚至还跑跑跳跳的?”
“你真的是全身感度提升吗?还是说,只加在了上半身,脚上没有?”
郑可柔的话其实没问题。
她的逻辑是,高中生觉醒精神力的时间都是很短的,精神力都非常弱。
那点精神力根本就不足以抵御感度提升带来的性刺激。
一般只有精神力训练的时候才会被施加那种状态,很少有人日常这么玩。
通常情况下,高中生的精神力者,被施加了感度提升之后只能勉强走路。
而且走路基本也是走一段休息一段,根本就不可能连续走好几百米,更不可能像苏觅红这样跑跑跳跳完全像没事人一样。
苏觅红给人的感觉根本就不像一个身上有任何状态的人,所以郑可柔才会有所怀疑。
虽然郑可柔怀疑的逻辑没有问题,但是这话在苏觅红听来就不太舒服了。
有一种自己被小瞧了的感觉。
就像自己去吃拉面告诉服务员要加三份续面,服务员给自己投来鄙夷的目光觉得自己会吃不掉一样。
不过苏觅红并没有情绪化,实际上她本来也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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