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屈极了。
明明就已经在边缘,明明只要再多一下就可以到的……可是,苏觅红这家伙居然使坏!
居然算准时间逃掉了!
这种被压缩的渴望让同桌的思维变得有些混沌。
她脸色通红,呼吸深沉,仿佛每一口都是在吐出情欲。
她的身体渴望到了极致,下体直到大腿都黏黏糊糊的了。
就连前盾关好的贞操带,也藏不住爱液。
不过以她现在有些不理性的状态来看,裤子弄湿也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达到性高潮,无论苏觅红说什么,自己都可以答应!
苏觅红并没有施虐属性,当然也不会对同桌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甚至刚刚那个寸止也不是出于她的本心,只是主人以前都是那样对自己的,似乎那种事就属于正常流程之一,没有就不完整。
在听到苏觅红示意可以摸耳朵之后,同桌几乎没什么犹豫就伸出了手。
似乎是在遵循身体追求快感的本能,而眼前的苏觅红就是“快感”的实体化,只要碰到她一切都会好。
这回同桌是同时伸出了两只手,从苏觅红脑袋的两侧分别去碰苏觅红的耳垂。
而且由于刚刚被苏觅红摆了一道的缘故,同桌这回多了一丝谨慎,打算紧紧抓住苏觅红的耳朵,免得她再次逃走。
不过嘛,同桌这回想错了。
因为在碰到苏觅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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