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虽然有点巧合,但逻辑上说得通。
陈志刚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但心里的那根刺还没拔干净。
“妈呢?”他环顾四周,屋里静悄悄的,除了电视声,听不到岳母苏曼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他在楼下守了三个小时,如果岳母在家,这会儿早该做饭了,厨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云舒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主卧的门紧闭着。杨帆就在里面。
江云舒脑子转得飞快,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埋怨:“别提了,我就是为这事儿生气呢。我和囡囡都等了三个小时了!”
她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随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触电般又稍微抬起了半边身子。
疼。
火辣辣的疼。
刚才杨帆那个小混蛋,手里拿着马鞭,在卧室里玩得太疯了。那几下抽得狠,现在屁股上肯定是一道道红棱子。
“怎么了?”陈志刚注意到她坐姿别扭。
“没事,腿磕了一下。”江云舒随口掩饰,紧接着把话题拉回去,“我本来想给妈个惊喜,没打电话就来了。结果倒好,她根本不在家!打电话也不接,估计又是跟那个什么旗袍协会去哪采风拍照了,手机静音。”
她越说越顺,语气里的抱怨也越来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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