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刚最近觉得日子过得有点梦幻,又有点心慌。
老婆江云舒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那种显山露水的突变,而是像春天第一场雨后的野草,无声无息地疯长。
每天早晨,陈志刚还在迷迷糊糊刷牙的时候,就能听见主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以前江云舒是能多睡五分钟绝不早起一分钟的主儿,现在呢?
起得比鸡早,坐在梳妆台前的时间比他吃早饭的时间都长。
“云舒,今儿又不是去参加婚礼,至于吗?”陈志刚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牙刷,看着妻子正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眉。
江云舒手里的眉笔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眼神亮得惊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以前没有的媚意:“女为悦己者容,我打扮漂亮点,你不也有面子?”
这话听着没毛病,陈志刚心里却咯噔一下。
那是以前。
结婚这么多年,江云舒早就懒得折腾这张脸了,顶多抹点大宝。
可现在?
桌上那几管口红,那是他两年前情人节送的,当时江云舒还嫌颜色太艳,扔在抽屉里吃灰。
现在倒好,那管正红色的口红都快见底了。
粉底液、遮瑕膏、高光粉……这些瓶瓶罐罐像是在变戏法一样重新占据了梳妆台的高地。
更离谱的是香水。
陈志刚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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