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帆和苏曼丽之间的关系,像是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在阴暗的角落里开出了妖冶的花。
相比起那两个女儿,苏曼丽有着让杨帆无法拒绝的魔力。
江云舒虽然温婉,但毕竟有了家庭的羁绊,还得顾忌那个叫做囡囡的小拖油瓶;江云月则是典型的大学生心性,动不动就要哄,要闹小脾气,要仪式感。
唯独苏曼丽不一样。
她不作,不闹,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通透,或者说是为了留住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而修炼出的卑微与讨好。
在杨帆面前,她卸下了“苏老师”的架子,收起了母亲的威严,只剩下一个渴望爱抚、渴望填满的女人。
在外人面前,这层关系有着最完美的掩护。
“干妈。”
“哎,干儿子。”
这两声称呼,叫得那叫一个顺口,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旁人听了,只道是这准女婿懂事,丈母娘疼人。
谁能想到这“干”字背后,是多少个日夜颠倒的肉体交缠,是多少次背着丈夫和女儿的疯狂偷情。
苏曼丽变了。
这种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以前她的衣柜里全是长裙、旗袍,颜色也是端庄的藏青、酒红。
现在呢?
短裙,吊带,甚至还有几件看着就让人脸红的镂空上衣。
家里人对此颇有微词。
江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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