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恶魔般的少年,不允许。
他说,他喜欢看她穿着职业套裙,下面却是真空的样子。
他喜欢想象着,当她在会议室里,对着一群下属侃侃而谈的时候,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正在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摩擦,分泌出淫荡的汁液。
每当想到这里,沈墨书就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而到了晚上,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曾经带给她温暖和安宁的家时,等待她的,却是另一重地狱。
杨帆就像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来去自如。
他有时候会比她先到,然后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等着她回来伺候。
有时候,他又会在她洗澡的时候,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浴室里,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墙上,从背后狠狠地贯穿她。
他逼着她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做,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做,在阳台上做,甚至在她亡夫的书房里,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做……
他变着法地折磨她,羞辱她,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和道具,将她身体里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给彻底挖掘了出来。
沈墨书哭过,求饶过。
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杨帆更加粗暴、更加疯狂的占有。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食髓知味了。
她开始在白天的会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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