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几天,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胸闷变成了针扎似的刺痛,一阵一阵,毫无预兆。
紧接着,他开始咳嗽,起初是干咳,后来喉咙里开始涌上黏腻的痰液。
他躺在病床上,听着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呼噜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开始在心底滋生。
林晓每天都来。
她看他脸色越来越差,精神也一天不如一天,急得不行。
她削好苹果递到他嘴边,他没什么胃口,只摇摇头。
她给他端来温水,叮嘱他多喝,他也是喝一口就放在一边。
“杨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林晓看着他苍白的脸,眼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
“没事,小毛病,估计是感冒了。”杨帆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想让她安心。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那天下午,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咳完之后,他习惯性地拿起纸巾去擦嘴,可当他摊开掌心的纸巾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雪白的纸巾上,赫然是一抹刺眼的鲜红。
不是血丝,而是一小口,鲜活的,带着铁锈味的血。
恐惧,如同深海里最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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